301 这是常态 （除夕快乐！）（2/5）

洗完澡的艾比擦着头发，对程诺说道，“明天的比赛要小心一点，那些家伙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别忘了我们可是犹他爵士，我可是得到了爵士后卫的优秀传承。”程诺自信满满，也可以说十分得意，“其实如果他想要和我动手，或者表示强硬，我很欢迎。在联盟打了一段时间，我也有了更多的深刻感受。”

看到艾比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，程诺不吝赐教，“在联盟里不缺少一些脾气暴躁、性格古怪的球员，那些球员也可能被裁判针对，这个我们可以不提。球员当中，有小动作多的，有真强硬的，自然也有假强硬的。”

“我是属于真正强硬，也有那么一些脏的球员。有人想要踩着我成名，也有一些人想要在我面前展现强硬。或许有些人也会害怕我，这都是存在的。但是不要紧，我会让他们感觉到畏惧，真正的强硬家伙，他们知道我的风格。”

艾比忍不住笑了起来，戏谑着说道，“很多人称你是斗牛犬，说你是最好斗的球员。”

“斗牛犬？”程诺无语，斗牛犬这个品种，程诺当然知道，这就是以凶猛性和攻击性而闻名。顺便说一句，克莱养的狗，就是斗牛犬。

只不过程诺对于这些事情，他也算是稍微有些数，也知道这样的一些个外号的意义。

主要就是因为程诺平时看起来无害，而且还是那种比较低调的。只是真的要是斗起来了，程诺肯定是要露出獠牙的，是咬住了人就不松口，是那种必须要将对手撕块肉下来的。

搂着艾比的程诺也有些意兴阑珊，“说实在的，如果他是在巅峰状态，我很乐意和他一直斗下去，说不定也可以成为死敌、一生之敌。但是他现在已经是职业生涯末期了，这样就没意思了，我不喜欢欺负老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