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无差别打击（4/5）

事情不能这么办，不然让胡楷抓住把柄，在自己今年的考绩做手脚，找谁说理去？夏竦是胡楷惹不起的人，当然可以不在意他，杜宵可没有那个地位。不过明明知道胡楷做不长久，此事放任不管也不行，不只是对不起手下的人，于自己的官声也不好。

想了一会，杜宵道：“自去年以来，码头那里开了多家质库，有本县势力人家开的，也有数家是外地州军的官员亲戚所开。质库以抵押货物为名，实际放高利贷，盘剥百姓最重。这些人把质库开在永城县里，钱他们赚走，麻烦留给本县。事间有多少这种好事？当时建永城公社，开了那么多的店铺，是没开质铺，便是因为不当赚这种钱。却没想到，倒让这些人开了起来。”

董主簿道：“天有测风云，人有旦夕祸福，人生世间，总有一时落魄的时候，也只好到质铺那里周围一下。只要正当做生意，质铺总是免不了的。便如此次沙宝沉船，若没有质库，他必然赔不起纲米，那要下到牢里，岂不更惨？”

杜宵摇了摇头：“凡事皆有度，过则不及。你说的不错，人总有落魄的时候，总是难免。但一般人家，又会碰到什么大难处？亲戚朋友帮衬一下便过去了。等到要靠质库过日子，那便一日不如一日了。当年我父亲进京赶考，欠了债务，便是到质库典当，没多少时间便倾家『荡』产。”

说到这里，杜宵停住不说，皱着眉头想了一会。质库自然有存在的理由，一家两家好说，那么多家开在码头，便不正常了。质库和解铺是高利贷的变种，而高利贷无一例外都是吸百姓的血，一家质铺赚钱，不知多少家庭流泪。当时立永城公社，杜宵没开质库，便是认为这种生意最好官府不沾。在杜宵看来，百姓有难，还是靠民间互助得好，质库总有些不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