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波折(3/5)
柴信不知道杜中宵说的是什么意思,站在一边默不作声。
还能是什么意思?当然是打白条。依这个年代的行政作风,杜中宵肯打白条已经算是不错,如果日后把白条兑现,还是好官呢。
垦荒是要本钱的,仅凭永城这一年的钱粮怎么能够?要想做大,必须要有其他的财源。
从马蒙的案子就可以看出来,地方势力盘根错节,想动他们谈何容易。你要按着法律来,他们可以用各种手段,让你怎么查都死无对证。只有打破这种势力格局,才能真正把案子查清楚。
这些日子,杜中宵除了监督查马蒙的案子,大多心思都花在了赚钱的点子上。办法想了无数,比如继续酿酒,比如用土法制肥皂,诸如此类,最后发现要么不切实际,要么自己记不清方法。最后,还是把心思动到火药上来。制黑火药,让杜中宵现在做到制枪制炮自然不可能,但用来制烟火总是不错。
周围数州河流纵横,盐碱地很多,自古以来就产硝石,天然具有这个条件。
永城县牢里,马蒙看着程县尉恨恨离去,嘴角出现笑意。对看牢房的牢子道“节级,这两日被几个撮鸟押在巡检寨,无酒无肉,嘴里淡出个鸟来。行个方便,我出去用些酒肉,不等日落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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