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蛮来生作(3/5)
“你做爷的没有责任?”毅虹母亲不服气的哭着说。
“反了,你!女人的事我哪里懂?”沈先生用大男人的派头说。
“你不懂,五个伢儿是不是你弄出来的?”
“不要说了!”沈先生吼着冲到屋里,一把揪住毅虹的头发往房间拽。接着,房间里传出了噼里啪啦的抽打声和他的咆哮声“我问你,那个野杂种是什呢人?”
毅虹两行清泪哗哗流淌,央求的看着父亲,就是不肯说出她的恋人是谁。
沈先生愤怒的掀掉床上所有垫盖,毅虹上半身被摁趴在只有几根横档的床上固定起来,胯骨挨着床帮,把两条手臂左右拉直后,被用担绳分别系在床的横档上。
毅虹母亲掉着泪,按照沈先生的示意,扒掉她的裤子露出屁股后,说“伢儿啊,不要硬撑,快点说出那个男人,省得挨打受苦。啊,听话。”
沈先生气呼呼的命令全家人轮流用木尺抽打,并说“给我狠狠的打,哪个不用力,也就和她一样家法伺候。”
细心的读者会发现,毅虹遭的罪,与河东街沈家对大小姐执行家法时的情景如出一辙。所不同的是,没有红木矮桌和戒尺这样豪华的刑具,也没有由下人专司家法的气派。
全家人的轮番抽打,也不知毅虹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她转过头,泪水顺着宽厚的泪痕不断的流淌,流到下巴,嘀嗒嘀嗒的滴在床的横档上。横档上聚集了一汪晶莹的泪水,随着她不断涌出泪滴的冲击,泪水又顺着横档往下滴,滴在床肚的地上,被一片漆黑所吞噬。她的声音很微弱
“爷,娘,我是你呢亲生的吗?哥哥姐姐弟子妹子,我是你呢的亲姊妹吗?你呢为什呢要这样打我。喔……喔……”
沈先生一听这话火又上来了,他高高的举起木尺,想打伤她巧舌如簧的嘴。他犹豫了,打破了相怎么见人,这不更加让人耻笑吗?他放下手,可气没地方出。他又迅速的高举木尺,狠狠抽向毅虹的臀部。
只听到“哇”的一声惨叫,她晕厥了过去。
这一夜,毅虹虽然被打晕过去几回,但她就是不肯招供。
沈先生如此对待毅虹确实太过分,我们不妨设想一下,毅虹怀孕的事倘若发生在过去,或者出现在河东街的沈家,又会是怎样的情形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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