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砸门了(2/5)
溪留将手里的酒饮尽,将笑意敛了敛,不见难过,也不见开心,她只冷着脸说:“怕会习惯。”说完,惊觉这样的回答有些可笑,她继续解释道:“我想要人护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现在已然长大,这些小事都受得住的。”顿了顿又扯开笑颜,宽慰沈听道:“你不用担心我,你自己都窘迫不已,操心我做什么?”
沈听听着难过极了,但又不知道该接什么话,只能僵着嘴笑了一道,后实在坚持不住那诡异的笑颜,将笑给收住,温声问:“阿留,你能告诉我,十几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吗?你看,我也把我的前尘告诉你了。”
溪留眨了眨眼,淡声回:“不能。”
就这样,谈话戛然而止,酒场再次陷入沉默,两人各自喝着各自的酒,许久之后,终于醉了过去,默契非常地忘记了喝酒的本意——斗酒。
这一场大醉,他们仍旧分不清谁的酒量要高一筹。
溪留连睡了两夜,因为许久不曾醉酒,一醉便伤到了肠胃,醒来时连饭都吃不下去,因此人丝毫提不起精神,好在溪峰已经回来,铺里的事无需她一人担着,因而她有时间调整身体。
她清晨醒来,十分难受,只好卧在床上休息,谁知院外的人偏偏不体恤她的难受,大清晨便在院里嘻嘻哈哈的玩闹着。雀儿见此,给气哭了,她站在溪留的床头骂道:“这些个没良心的货色,叽叽喳喳的,还是不是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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