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脏(4/5)
这一辈子张麻子虽然待她不大好,两个人吵到老,打到老,但是总有一层别人不能体会而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谊在里面。
司徒起起本不愿意害他。
司徒起起、晚晚和仙哥三人一齐唠唠叨叨说了许久。一时,司徒起起又进去看张麻子,只见张麻子已经睡过去了。于是仍旧出来,站在一丛芭蕉树旁边从怀里取出梨花耳罩,递与晚晚。
晚晚不知这是何物,司徒起起便一面说,一面将耳罩亲自戴在晚晚的两耳上。
天将黑时,司徒起起和仙哥两个才刚刚回到府里。正好赶上知府大人传人来叫司徒起起去大厅里吃饭。
饭间,知府大人手儿执酒,犹如黄昏照面,一脸哀愁不散“我这里有一事相求,还望六公子恩准。”
司徒起起凝眉问道“请讲,是什么事?”
知府大人说“小女仙哥之母午间时在雪地上不慎滑倒,看看的病危了。不料只过了两个时辰,竟然就直接撒手去了!死前,她有一句遗言,我来说给六公子听。”
司徒起起道“快说!”
“她说,‘我这一生都陷在烟花柳巷里出不去了,纵然人出来了,心却还是出不来!如今只盼望着弱女仙哥平安一世。’”
那一言未了,司徒起起的心中早已伤感至极。
想想人世艰难,到底有个什么趣儿?
知府大人还说“我听了她的话,真是思想半天。想来想去,小女仙哥年已十七,但因其母的身份在婚姻大事上多有桎梏,这实在是也再难说了。”
“不妨直言。”司徒起起道。她在司徒府里只有这四个字学得最为顺溜。
“六公子,那么我便直言了。”知府大夫说,“小女仙哥一向能端茶倒水,再者对诗词也可,研研墨也可,不知六公子能否让小女仙哥跟在身边做一丫鬟?”
“不妥,不妥。”司徒起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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