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，你教教我嘛（5）（1/5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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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指不轻不重地扣着，似乎还在思考选谁。
好半响，
他翻开书，似乎只是随意翻了一页，
简单略过书上的内容后，
温润如玉的青年教授抬起漂亮的眸，提出了第一个问题，
“请问大家，庄子认为，得道有四种境界。”
“请问，是哪四种？”
“……”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茯笙眼睛一亮，立刻站了起来，
“真人、圣人、至人、神人！”
女孩声音脆生生的，响亮又笃定。
这内容她刚刚看到过！！！
啊啊啊简直是送分题！
茯笙亮着眼眸与江霁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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