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思辨(2/5)
打个比方来说《论语》在当时,仅是一种中小学教科书,而《春秋》则是大学特定的讲座。此下魏晋南北朝以迄于隋唐,《春秋》列于经,仍非《论语》所能比。后来直到宋朝,《论语》才和《春秋》平起平坐了,二程和朱熹则抬高《论语》超过了《春秋》。
瞧见没有,中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讲春秋大义的呐,北宋,又是二程和朱熹这几个软骨头的货。孙传庭还真不客气,在文章里大骂程朱理学, 就是这几个沽名钓誉的理学发明者,把儒教的好经给念歪了。
这倒也是,不贬低《春秋》,不淡化民族大义,怎么给辽宋兄弟之国,找个和亲纳贡的借口呢。 您都和辽人称兄道弟了,还谈什么华夷之防,这不是打了朝廷,文人的脸么。
最后孙传庭是这样说的:“天下苦程朱理学久矣,此论,意欲令诸生严夷夏之防,切复仇之志,明义利之辨,知治己之方”。”
反正孙传庭是说痛快了,就差指名道姓的痛骂宋代程朱理学,是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了。这些话,可是从他童年读书启蒙的时候,就深深的藏在内心深处的。可是谁敢说出来呀,谁敢质疑程朱理学呀,如今自然无所谓了。
孙传庭是骂痛快了,一转脸把这事忘了,忙别的去了。然而这一番论调,却又掀起了轩然大波,竟引起了天下读书人的共鸣,天下苦理学久矣,这话说的真是太好了,大家伙早受够了,只不过一直没人敢这样说。终于,孙大人替咱们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,要不人家怎么能当总理大臣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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