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九（2/5）

“怎么是冬冬的幼儿园？”

“你不是想知道江海跟冬冬的关系吗？你就想仅仅江海的配合，没有冬冬的配合，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？”

也是这么一回事。

“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。”顾坠思自言自语到，“江海对我是真的很好，即便冬冬不是他的孩子，他也是像亲生孩子对待。我这样怀疑他跟冬冬，是不是错了？”顾坠思也还是觉得，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。

“你既然选择验证，是因为你也怀疑，江海跟冬冬之间的关系。”

“小风说，冬冬跟江海有很多相似之处，我只是想验证这个观点。”

“所以，你是因为风瑜漾说了，你才想验证？”沈于皓惊讶道，“要如果风瑜漾一辈子都不说，你是不是就不会去关心这件事。要如果我一直不追查你三年前的那件事，你是不是就打算让它石沉大海？顾坠思，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任何事情都要别人帮你完成，任何事情都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？”

眼前的顾坠思，不像沈于皓认识的那个，是从那个阶段开始，把她改变了？

印象中，顾坠思并不是那样的人？不是有自己的主见吗，怎么现在却是被人牵着鼻子走？

“或者是我一开始就是那样的人。”

是发生改变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