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2，谈话（3/5）

市最高指挥官没有回答阳的问题，他直视着阳的眼睛，等了一会，换了个话题，说道

“我想知道，当初你赖以觉悟的执念，是什么？”

“是对这末世的愤怒。”阳简单说道。

“愤怒？想要终结末世的执念吗？嗯，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做是救世的执念，很好。”市最高指挥官微微颔首，“不过，这样看来，你是必定要去杀掉那头霸王龙以及那只血虎的了。毕竟，如果说末世是造成你的痛苦最大的根源的话，那么他们两个，就是直接给你带来痛苦的存在对象。”

阳不发一言。

“实话告诉你吧，”市最高指挥官又将话题一转，“是上面想让我劝劝你，那头血虎还好说，他毕竟已经加入了别的组织，杀了也就杀了，最大的麻烦也不过是让华国与李淮南那混蛋的猎杀者巢穴对立。但那头霸王龙，明面上毕竟是归华国所属，贸然被你杀掉，会造成许多不好的影响。”

“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坦白这件事，但是先前泽对你保护的太死，后来你人又始终在外边，电话里一言两语也不好说，所以才拖到现在。”

阳还是不发一言。

“你可能觉得我们太过现实，但谁叫我们都活在这种现实？人不可能不面对现实，尤其是种种现实摆在眼前的时候。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阳皱起眉头。

“我想知道，你对华国，真正的态度。”市最高指挥官慢慢说道。

阳沉吟了一会，开口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