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得偿所愿乎?(3/5)
叫她说,这周姨娘也就是面上光鲜,每月手里的银钱不凑手,姨娘又是个面团性子,两个孩子的月钱箱笼都叫乳母捏在手里,真是白担了名在。
掀开帘子,又吹过一阵冷风,绿萝打了个冷战,她双臂环胸小跑着进了屋,赶忙往榻上一瞧。
幸好六姑娘只是瘪了瘪嘴,还不曾醒来,绿萝拍着六姑娘的被子,自己合衣睡在了榻边。
睡前还嘀咕着六姑娘的乳母,怨她躲懒回家去了,倒要她在这儿守着。
绿萝又想起还等着的周姨娘,心道老爷怕是不会来了,她且等着去吧,只是待会儿莫要再叫她起来要水就是。
第二日,金氏起了个大早,打理家事,诵经焚香又抄写佛经,做完这些后,也才将将拂晓。
梳头娘用刨花水给金氏梳了个雾髻,上头斜插着一把牙白的发梳,描眉施粉,又换上新熏过的藕色玉兰花褙子,半靠在茶案边品茶。
只那对眉毛舒展不起来,仍紧紧锁在一处。
“她病了?这倒怪哉。”
金氏捧着茶盏,用那染了丹蔻的鲜红指甲拨弄着茶盘里的水珠,连眉毛都没抬起来一下。
说话的婆子,头仍埋的低低的,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屋内放着冰,清凉的寒气一阵阵的冒过来,张婆子却更觉难受,黄豆大小的汗珠不住的淌着,生怕说错了话,惹恼了太太。
那陈二家的,不就是在太太这里说错了话,一家子都被送到庄子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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