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夜诱(4/5)
其实侯聪身上除了软甲,也没有别的御寒之物,他心里着急,只能先摸了摸白衣的手,凉的,又顺着胳膊摸上去,一直到肩膀,都是凉的。
“我让大毛送你回去。你怎么了?是要——啊,那个吗?哦,起夜了?喝酒喝多了吧?这都怪我,应该让荧光派个女兵睡你旁边的,这样,我陪你。”
侯聪还以为白衣是起夜了,结果这个可能性,早就在长空算计内了。因此,白衣照着长空的剧本继续演,虽然因为他靠自己那么近,心里“突突”跳着——她把小侯聪塞给他,“给你。拿着。”
“你怎么了?发烧了?”
侯聪一只手接住傀儡,一只手去摸白衣的头,还是冰凉的。
慕容行虽然说不参与,但是事先被独孤正、元又、宇文长空拿兄弟情谊逼迫了半天,这时候只好出手,在侯聪身后提示“我听长空说过,白衣小时候经历过吓人的事儿,有时候会魇住。”
这话提醒了侯聪,玩缚杀的时候,二人曾经共眠,她躺在自己怀里也曾像做梦,还叫过自己。
慕容行也掌握着节奏,说了一句“大公子照顾好姑娘,没几个哨位了,我自己去看看。”连同火把一起,飘然离去。
侯聪没了“观众”——其实长空和独孤正、元又三个就在附近猫着,刚才让元又出面,也是因为他娃娃脸、小可爱,备受宠溺,以独孤正和长空在侯聪心里的地位,这时候嫌疑太大——身心都放松了些,而且现在的白衣看起来,简直是自己抱了10年的那个傀儡娃娃!
他轻柔地靠近了更多,问她“梦见什么了?”
长空此刻得意至极,想要仰天长啸,这不都在他的预测之内嘛?!被独孤正和元又狠狠捂住嘴巴。
“大公子。”白衣说。
“嗯?”侯聪问。
白衣又说了一遍“大公子。”
侯聪的心一跳,“是梦见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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