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零一章 以脂皂化水中去碱 墨翟改车以指恒北(3/5)
“神人如此匆忙要走,莫不是我等做得还不够好?”
武维义见阿勒果洛如此,也是哭笑不得,心中盘算了一下,如今也只能是拿天来说事:
“吾等神使乃是秉承天意而来,然而天意几许,却非凡人可决。所谓‘念兹在兹’,宰主只需谨记此言,吾神便是与宰主同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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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摩替他翻到一半,听得“念兹在兹”时,却是实在不解其意味,便是扭过头去,一脸莫名的看着武维义。
武维义本亦是想着只说些“神言鬼语”的来诓他一诓,却没想到竟是连毕摩这般博学之人也是被他一起诓了进去。
“呃……你只管是译成‘心心念念必有回应’即可……”
帝念哉!念兹在兹,释兹在兹,名言兹在兹,允出兹在兹,惟帝念功。——《尚书·大禹谟》白话译:我当思念皋陶!念德的在于他,悦德的在于他,宣德的在于他,诚心推行德的也在于他。我一定要深念他的功绩呀!
阿勒果洛听罢,知此竟为天意,于是细想之下也不敢再过执意,只得是长叹一口:
“哎……!既然神人是秉持天意离去,我阿勒果洛自是不敢多言。此图乃是出谷路线,若神人需要,尽可拿去。”
阿勒果洛一边说着,一边便是从一处塌下角落处,取出了一张羊皮,并递给了武维义。
武维义伸手接过,展开一看,竟是一幅简易的地图。所标注的符号虽是全然不懂,不过路线都已是用记号标识了出来,只待是分清了方向,便能看得明白。
武维义得了此图,不禁大喜,于是拱手言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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