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6.外神降临（2/5）

可对方却忽然崩溃了，空洞的眼眶渗出了红色的流动液体，嘴巴张大，惊恐的神情遍布容颜，就此失去了宝贵的生命。

那一刻，我发现了“祂”。

那是我与外神的第一次接触。

而我心里很清楚，只要乐园继续存在，只要我还在呼吸，这就不会是我最后一次与外神的面对面。

就如同我来到故人面前，要让他们体会我昔日的感受一样。

“不…呃，”

当巡音露卡注意到天空被黑暗遮盖，她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汗水顺着丰饶的身躯往下流。她环顾四周，看到周围的学生失去知觉，或者在地上吐血。

初音未来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得以站在她身旁，用黯淡的眼神注视着她。

“醒醒!露卡。”

她的声音尽管虚弱却充满魔力，歌姬一个接一个地恢复理智。

“那是什么?”

接连唤醒了镜音双子与其他体系的歌姬，众人看向天空，终于体会到弱音白当年第一次进入里界的感受。

这时，学院内的所有歌姬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。

无法形容。

不管他们读了多少本书或知道多少单词，都无法形容那遮蔽天空的黑暗。

无论是第一歌姬，还是拥有巨大力量的大能都是一样的，人类的语言在“祂”面前都将显得毫无意义。

整个天空被这片黑暗覆盖。

弱小者，甚至没有资格一窥祂的样貌，就算是强大的人，窥见本质的瞬间也会因此陷入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