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章:胎记(2/5)
两人的眼泪混在一起,滴在了沈惟身下的布上,最后慢慢晕染开来,消无声息地化成了点点水渍。
“信的,东家的,的话我都信。”沈惟虚弱地回应着,像是为了安抚顾之衡一般,强撑着笑了笑。
顾之衡看着她这般模样,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搅碎了。
心里更是悔不当初,如果当初沈惟跟着自己一起去了英国,亦或是早点确认她的身世,现在的她就不会受这种罪了。
“闭上眼睛,休息休息,真的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顾之衡边说边将沾满了鲜血的医用酒精棉丢到地板上,拆开注射器将针孔戳进装着麻醉剂的玻璃瓶。
衣果露的脊背透着些许凉意,沈惟的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,顾之衡赶紧拿起注射器,将里面的麻醉剂缓缓打入她的体内。
“阿惟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顾之衡摸了摸沈惟脸,又凑到耳边温柔地说了一句。
因着麻醉剂起了作用,沈惟很快就昏睡了过去。
这颗子弹恰好打在了沈惟左侧的蝴蝶骨边上,而这个位置距离心脏很近,顾之衡仔细观察了一番,伤口周围已经烧焦了,他除了要把子弹取出来,还要把烂肉给剔除,最后在消毒缝合伤口。
拿着手术刀的手顿了顿,顾之衡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汗水,实话说这个手术对他而言并不困难,但面前躺着的人是沈惟,顾之衡的心里压力可想而知,他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个走在钢丝绳上的上人,随时都会有落下去的可能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稳住情绪,拿着手术刀的手,小心翼翼地划开沈惟的伤口,不敢有任何闪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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