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九章 东京大战（七）（4/5）
“我以为你会是一个不长进的失败者，但是你的进步很明显，看起来你真是一个不错的学生。”
回忆了一下与希斯韦恩的战斗，他的战斗方式在与自己重叠这一点，利维坦已经发现，他缓了一会，对着希斯韦恩淡漠道。
“你是一个好老师，利维坦，呵呵……”
希斯韦恩强行保持着笑容，压制着自己已经开始扭曲的理智和不断腾升的暴虐。
利维坦淡淡道“你已经快失去自我了。”
“但这可不是你们的计划，不是吗？”你们要的是活着的我，失去理智的我，你们最终只是消灭了我而已，而不是消灭了人类之恶附属意志的我。”
希斯韦恩露着嘲讽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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