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6-26章 张仲 ? 西归(2/5)
张仲冷笑道:“齐、鲁虽然都是娃娃称君,但召姬和齐姜两位太后,可皆非省油之灯。如今鲁国没了公叔夨,齐国也削了国、高两家,这两位太后独断坤纲,齐、鲁之间,也免不了多生是非!”
吕义叹道:“这便非是我辈所能料及也!”
二人正聊着,突然钟罄大作,乳母将婴孩鲁侯称抱离夷宫,锡命仪式宣告结束。
就在众人松口气之时,齐姜换上重孝,也不撤去现场的乐师和礼官,直接就要给故去逾月的鲁侯戏进行柩谥。仲山甫虽让面露难色,但是客随主便,还是硬着头皮上前,准备给鲁侯戏呈上周王静拟定好的诸侯谥号。
张仲大奇,低声问吕义道:“鲁侯锡命乃是吉礼,先君柩谥则是凶礼,有周以来,可曾有吉礼与凶礼并举之先例?”
吕义思索了半晌,终道:“怕是从未听闻。”
张仲道:“这便怪哉。鲁国乃礼乐之邦,如何行此无礼之事?再说,所谓‘柩谥’,自然是对着鲁侯戏的灵柩作谥,可如何不见灵柩,只草草取来灵位充作灵柩?”
吕义道:“我看在场的鲁国官员,也大多面露尴尬的神色,想必也知太后齐姜此举不妥。”
张仲沉吟片刻,推断道:“她这么急迫,也许另有目的……”
吕义道:“何许目的?”
“我尚未知,”张仲顿了顿,“或许,谜底不用等太久。”
就在鲁侯君臣窃窃私语之时,仲山甫徐徐走向鲁侯戏的灵柩,他脚步沉重,显然多有不满。
“谥者,行之迹也,号者,功之表也,”仲山甫从属员处接过另一帛书,匆匆览罢,转向众人,宣布道,“温柔贤善曰‘懿’,鲁侯戏生前性纯淑,能和贤良,故赐谥曰‘懿’,曰‘鲁懿公’!”
言罢,仲山甫将帛书交给齐姜,只是淡淡道句“节哀”,便退回席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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